就像种上了一株树，长满了灰色的叶子。那么满足和黯淡。还应该挂上一轮月亮，冰冷冰冷地照着，似乎是照顾，或者是逼迫。

一天，在陌生的城市似乎都可以等同一年。这里车很多，人很少，晚上很黑。我却知道离别和相聚同时发生，那么甜蜜和伤感。说着蹩脚的英文，强装镇定。希望我能看上去那么镇定。

街道很美。有松鼠来回。

<再次发芽>

卿，我醒了。我蜷在大床上看影子。
矮的是我，高的是你。

我还细看了初生的阳光，照着死婴的脸庞。

<爱情>

睡得太沉，
北方也被错过了，错过稍纵即逝的日照。
而我还是忍不住摆出牛×的姿态，
想象有光。在曾经有你的地方。还有长成人形的错觉和美好。

房子太大，我空得连窗也不敢开。

<还有>

你喜欢活在水草里的女子，闪着冰凉的光。
还有割遍羊毛，灰色石头房子。以及一抹桔黄。

我对你的欲望，如同向往哀歌叠唱，
向往置身水银。

卿，相信我。
此刻就杀死我，
就不必还有第二天。不必来自身体的痛。
水面忽起大风。

    原来这直楞楞的比喻也能打动我。

    我是风筝高高地飞/我是风筝天南地北/一生注定不能后悔/没有人管没有人陪//
    我是风筝高高地飞/我是风筝我无所谓/青春注定短暂凄美/风停之后就要坠毁

    他唱这个“短暂”实在唱得太让人难受了（褒义）。向郑智化同学致敬！

<风波里>

而大风起。
我暗喜的情绪，如同即将夭折的
小螳螂。
栖着空虚的柏油路。一动不动，暗示远方。

小东西，你的干净。是用来形容天气的爱和凶狠。
那冷，那陈旧，再次
轻轻掠过。
在这个催命的清晨。江水晃荡呵，
我却认不出风暴。
认不出繁华再生性别交替，对你的好处。

小东西也走了，丢下人间这种容器，
盛着我，和其他的小东西。
上瘾真可耻，我只能日复一日。攒着轻蔑和悲伤。

被番茄兰同志一提醒，我文思泉涌，一蹴而就，行云流水，奇文共赏如下：

我一直在深刻反省我是不是太俗了，结论是我固然比啥竹林七贤这等值得万世敬仰的同志们实在是俗了不少（写到这里，蓦然想到胡老师教咱们背的“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居然没靠关键词从百度给搜索出来，我十分激动。这样依靠我本人的脆弱记忆来附庸风雅的场景，已经久违了！我爱乌鸦和杜甫！）。但总觉得比起外面那些大哥姐姐们，我还嫩着呢。这年头，不俗谁理你呀。

所以让人惶惑，要是这世上没有那些不俗的人就好了，这块领域就变成infeasible的了。我和卿们也都不用再对自身的精神境界没完没了地进行反省了。

所以让人担忧，清高剥夺着安全感，尤其在这个大俗特俗的世界里面。还能清高着的，多半是神经强大到不正常的。

进来常常爽约，那天放了Aseign鸽子，心里面万分内疚，对于我的未能起床深表歉意。

卿们，我甚觉无助，面对着那些固定的顽固的轨道，我怎么撕扯，伤害，见血都不能激起一点回声。这个世界阴沉沉冷冰冰的。多让人想在最后一点温暖丧失前就死去。这像是不能流动之水，不能飘荡的雾，无论如何都没有回应的。让你怀疑自身的存在是造物主的一个错误。

或者可以反过来陈述。

卿们，我甚觉无助，面对着那些飞奔的不安分的事物，我怎么用力，停顿，静默都不能让中止狂躁，这个世界纷纷扰扰熙熙攘攘。多让人想刺破血管，让体液慢慢地融入这人山人海，直到干涸和停顿。这像是乱飞的浮尘，呼啸的机器声，无论如何都要在你耳边激荡的。让你怀疑自身的存在是造物主的一个错误。

有时候觉得管理两具身体很有趣，一个强大到能面对一切困难，能被激发情欲；而另一个在影子里瑟瑟，摆出抗拒的姿态。一言以蔽之，还是有点俗。

近来做梦很凶，哭醒过两次，吓醒过一次。很多年少的时候认识的人，活着的和不活着的，纷纷造访。可能这日子，太少反省。

你生长之地很长，有水，幽明。

谢谢这形容我的话，只是已非昨日之微光闪烁。而是昏暗，隐入尘世的通俗。让你们失望了吧，那些曾经被伤害过的人。请等待我被伤害的那一刻，以给你们报复的快感。

最近看《隐之书》（英文名Possession）。看得很慢，高潮尚未到来，情节也未揭开，尚在入戏之中。喜欢是因为作者写道：“让你以左脸不祥之颊，耻笑女人的才华与邪恶”。还写道：“您见到的只不过是一轮已死的月，因着您的光辉与才华，自那残破的表面所折射而出微光与灿烂”。如果你对词语敏感，请读《隐之书》以及《洛丽塔》。

那些词语，读过就想哭。

时光冲啊冲的，做人蒙啊蒙的。

今年北京的夏天很闷，雨水大，有些疑似四川的病症了，疑似上帝已疯。人这种动物，是最自以为是却最容易被控制的了。离合悲欢，都是些自找的碴儿。痛苦和跌宕是人生最痛快的感受，珍惜是缓释剂，不能遮掩人生和命定的痛快。

又想起里尔克那句了，我因认出风暴而激动如大海。

以示还没变成尸体。

弄了一天的webObject，还是不知道怎么能让它老人家work，更不知道怎么让它老人家连接起eclipse和mysql，我要疯了可不可以？

最近做噩梦很凶。最烦是做了噩梦还总记得。

有一次梦见一个人死了，手被钉子钉住，做出悲壮的姿势。而我和一群人不得不爬露天的螺旋状的梯子，爬到顶层去坐飞机。然后轻飘飘地落地，又爬梯子，又坐飞机。醒来觉得很困，睡了10个小时，却好似从来没睡过一样。

有一次梦见我生了一对双胞胎，让我觉得很悲伤，好像犯了很大的罪。

还有一次梦见去一个餐馆吃饭，那人非给我吃老鼠和蛇，明明是死的，可是那些东西竟然会动。

似乎陷入了低潮。怎么才能快刀斩乱麻？听着左小祖咒《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然后嚎啕大哭。突如其来的绝望，凶残的悲伤。

4月4日，清明。虽然昨夜梦见被人肢解，可今日却很开心。我没有被伤害过。

完。4月4日，当被纪念。

序：她不让我睡，我只能怀念。只有来生，我才能饮进你体内的水和冷，带你看桃花开。而此刻，坐在光影中哭出声来。才能宽慰我的害怕和懦弱。

我不能这样忘记纪念死者的日子。我幻想她死的勇气和意志。明明知道往水里去，便再无起身的可能。她还选择了晚上，一点退路都没有。想到她也许真的在沉没之前的无助和挣扎，我懦弱地喊出了声来，似乎想替她喊救命似的，可是她已经走了8年，而我在他人眼里无比蓬勃和高傲。

这么善良的她怎么有了刻薄狭隘的我呢？她会对素不相识的人伸手相助，煮饭给她们吃，而我却小心翼翼。提防别人，甚至猜疑自己。

你是我不曾报答的命，你又是我命里早凋的杏花，你还是我骨髓里的冷，你是我发狂的灵魂和对人间的恨。我愿替你担下一切苦，不管红尘黄泉，给我一天报你的恩。我望向窗外，你不在，不曾在，也不会来。你听到了吗？我真心想你，愿你暖。

我愿和你长相守。安息。

京都这两日天气甚好，天也比较高，云也比较白，风也比较大，晚上也比较冷。Aseign居然要只身赴西安，酷就一个字。多想跟他去啊，可我不能破坏一个人的雅兴，所以我忍:P。虽然我曾经很想去西安，最终失败了。这是幻想症患者的综合表现。

昨夜狂风大起时，我终于完成了distribution的ppt。在回宿舍的时候，发现一班夜猫子都准备回去安歇了，于是甚觉清华充斥着跟我一样无聊和自以为是，透支生命的人。正当我陶醉于总结人生哲理时，一小car追上俺的自行车，曰：“同学，问一下路呗。”答：“曰。”

“你们学校的湖在哪里啊？”

“我们学校没湖，我们学校对面的学校有湖。我们学校有荷塘。”

“对，就是荷塘。”

于是我给他指了路。虽然他土得把荷塘叫做湖，不过这种在月黑风高杀人夜的时刻去访幽访鬼，附庸风雅的精神还是很值得我们崇拜的。

访得多了，附得多了，我们也就风流俊秀了。程序写得多了，模型建得多了，我们也就有知识了。站着走路了，会说话了，我们也就是人了。

昨天晚上发狂一样听齐豫。虽然早知道她是狼的姐姐，可是一直觉得她形象就是八十年代的大姐，一直未肯听过她。连无比著名的《橄榄树》都是在K厅听别人表演的。昨天照例看新浪八卦，发现天使和狼的演唱会，因此便怀着对狼的好感去瞻仰了一下天使姐姐。最先听的居然是她的佛歌《莲花处处开》，丫的，声音真干净。相比王菲更庄严一些，王菲更随便一些。然后是《飞鸟与鱼》。我不得不说，台湾的音乐人（特别是老点的）真TMD有才，歌词写得跟诗一样。那些调子缥缈婉转，带着陡然（注：不是徒然）的美妙。

今天又睡到了12点。我似乎越发容易发狂，流着邪恶的血液，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大声叫。我想驱逐这对生活的无望，今天和明天对于我来说已然一样，只有昨天还装满了灰暗的凝结的悲。昨天多幸福，至少还有悲。

而我想撕咬周遭的空气，让他们流血，从半空中跌落。

指挥着一具躯壳，信马由缰地活在一个人造的大园子里面，局促的春天来了。那一堆乱开的迎春花，由不得人不信。我多想沿着曲线变老，然后结束生命。我妄想着例假如期到来，如期痛。可是她不遂我愿。多爱那些神来之笔，花花草草由人恋，生生死死随人愿（《牡丹亭》）。

那关于源头的秘密，只由青铜女人像说出。

我再度拾起在洗手间看书的习惯，奢侈地延长自己的时间。重读《小窗幽记》，仍然有那么十几句话和我共鸣了一下；重读梅丽美，惊讶于他的冷静和对生活神秘部分的保留，甚至臣服于神秘，或者叫命运；重读《人面桃花》，虽然有些线索仍觉粗糙，有些处理难免肉体化，而格非描景的功力却不错。

不原谅，也要忘记。

时间多好，大把大把的赐给了众生，任我们在其中踢打，叫喊，犯罪，装高尚和扮快乐，他容忍这一切（也许他是女性，她），直到我们不能容忍自己。衰老是不能被原谅的。

没有理由回头，因为活得更好不是因为忘记，也不是因为不忘记。

勉强是没有幸福的，虽然曾经爱煞青春，爱煞伤痕。可是这季花比起去年，已经开多一次。

完。苗，录于3月31日。（把鼠标指向右下角的时间时，惊觉原来三月无端多了一天，今天不是愚人节）

每日一梦，屡试不爽。

梦一（24日夜）

我是被吓醒的，一个小女孩子，大声尖叫，然后面容尽毁，如大火摧毁。真苦。（记得的情节完，下述为现实）。

我一吓醒，就想到完蛋了，课都上了40分钟了。赶紧地发了一个短信问问旋旋，旋旋告诉我人只去了一半，立刻心安了。于是在开课1个小时后终于到了教师，听到ZJ在教室里面笑得很happy，可见她丝毫没受到我们不去上课的影响。于是我就大摇大摆堂而皇之地坐了进去。

梦二（25日夜）

此梦生动地记载了我如何摆脱三角恋的过程。不知道为啥，在梦里有两个死皮赖脸的人喜欢我，其中一个包括J。我为了摆脱他们，智谋迭出，最终获得了胜利。

J。为了躲你，我开始走老家那条靠着江水的路，有好多人卖水果，我看到一个人卖圆圆的栗色的果子，我便问他，这是苹果吗？她说是啊是啊，我心想这样的苹果还没见过，买之，反正我也腹中饥饿。一剥皮，发现是板栗，我说你怎么骗人，他说谁叫你有眼无珠。我悻悻然，对啊，明明是板栗，非要看成苹果，有眼无珠之害也（众位看管，我的梦是多么具有寓言的特质，和深刻的教育意义）。

由于我具有熟悉地形的优势，沿着江水走了好久，我终于摆脱他了。

非J把我关在了他朋友家，他给我看了四张图片，四扇一模一样的门，他说你看，这里这么多门，就跟“梦之旅2”（一个游戏）里面的迷宫一样，你不可能找到出去的路的。哈哈，可惜我玩过梦之旅2，因此知道出去的窍门，就很快找到了三扇门，我必须要从第四扇门出去，可是找到了一扇门，发现和那厮给我看的第四扇门长得不一样。那厮狞笑，说怎么样，找不到吧。此时我机灵地环顾四周，发现窗子外面就是那扇门，于是我果敢地翻过窗，找到门，跑了出去。

我不要你们爱我，我要找工作。所以不知道为什么又在投简历，云云。终于醒了，谢天谢地。如鸟囚于樊笼，如人困于红尘。苦。

梦三 （26日夜）

第三个梦我以前做过。是陪舅妈去找姐姐，姐姐在北京某大楼一层电话亭里面留书信，我陪舅妈去找。

我还记得以前那个梦里面，姐姐说她很好，是用钢笔写的字。还记得写了很长很长，说她和男友相处得很好，说她自己做饭。

可是昨天晚上的字是用毛笔写的，上面写了通共6个字“妈妈，我忘记了”。舅妈嚎啕大哭，我就醒了。

人事变幻，如雾如烟。苦。

谨录于27日。苗。

推荐伍佰《歼灭》，“我朝马蹄所至，天上天上去，海里海里去。”

现在可真刺激，每日必修，做梦若干则。前儿也做梦来着，可是忘记记下来，今天就想不起了。幸好昨天晚上一口气做了俩，还都记得，也算弥补了一下，记录如下：

梦一

一种新型的去污方法，就是对着一堆污渍录下来相应长度的噪声，该种噪声的波长和污渍的波长匹配，因此产生共振，一共振，污渍就从地板上，衣领上跌落下来了。我于是孜孜不倦地实验，不断地播放该噪声，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

梦二

我要和你分手，因为你不能给我相依为命的爱。

我于你的生命里寄托了全部，你却在春风得意时，忘记跟我讲哪怕一句话。我不能去找你，这有损我的自尊。而让你更加自大。

我只能抱着你给我买的安眠药，足足两年的药量，花上700天忘记你。我信心十足，700天，我足以自立。很冷，即使在春天，我仍要两床棉被才能入睡，才让人安全。我要画正字，画到没有必要再画那天。

我不爱你，从头都是。只是害怕孤独。你长大了，不能做我的玩伴，不再与我痴缠。再见。

《梦》

这个世界，

装满了触景伤情的人。一呼再呼，

远方。

我要与你单独相爱，

用尽半生的寂静，洗你。

未完。

外面的春光真好啊，前几天的冷好像没有发生过似的，从阳台隔着我的小门望出去，柳树开始绿了，映在对面红色的小楼上。

最近睡了很多觉，昨天11点40到了宿舍，开始看heroes，看到2点，然后睡到今天中午12点半， 真是够夸张的。现在就等洗澡澡了再去系馆看人因了。

（速溶咖啡中，帮助消化刚刚下肚的方便粉丝）

我觉得伍佰很好，属于听起来铮铮有声那种，喜欢《最后是温柔》。这个铮铮有声不是和摇滚那么相关，而是我觉得他声音的质地就是那种，有着崩裂的感觉。我大概真的老了，J 比我大四岁，却成天喜欢张韶涵。真不知道是我傻还是他傻。

系里一对couple分别申请到了Stanford 和Duke，其中couple中的雌性那位就是跟我有过节，让我一气之下从大叔那边switch到赵磊的导火线的那位。今天和丁超超谈及我的期望，我竟释然。我可以走得更远，可是不是要因为任何世俗的评价而走得更远。

跟DCC说道我仍觉得自己有天可以放下一切，过完全不一样的生活，DCC立刻给我举了一个他们系里的OR大牛，R. O. Roundy，居然放下一切，去了中美洲的哥伦比亚传教。我立刻google scholar了一下，发现该牛真发了不少OR和MS啊。

安静缓解了一切。消融着因为年少而盛极的爱和恨。而只余周遭这一切，孜孜不倦，死而复生的春和秋，我不需要回避，亦无需奋勇，似乎开着，又似乎败着。

天气暖了几日，我便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这不，春天没来得及汹涌，沙尘暴就来了，顺带还冷。

在我最近两年的记忆里，清华今年的迎春花是开得最难看的，灰头土脸的，跟我一样。至今仍没找到意义，只觉得身体如同钝器，一言一语都消散在空气里，又觉着快乐无望，没有勇气了断，又没有动力前行。

呵呵，这是隔天写的东西了。此刻我睡了一个饱饱的下午觉，从3点到7点15，在学校真TMD的舒服。有朋友，做project能傍上牛小石，还是生产的课，所以用“傍”字绝对不为过。智海大师（我们的生产课的老师）已经习惯了自问自答，我和春儿在下面活蹦乱跳地打游戏，欧阳在最后一排打游戏，小石在背单词，剩的都在萎靡不振地睡觉，王振兴同学一觉睡到下课都不醒。实在是强烈建议系里取消这门打包课。接下来五周是ben koo来虐我们了，怕怕。

明天又要meet赵磊了，最近状态不太好，不知道会不会被骂，不过最近他忙着管别人，倒没怎么管我了。周末我要去玩儿去玩儿去玩儿。

但是要乖点，做research的时候要用心，不能睡这么多觉了。不能让赵磊老大失望，也不要天天虐J了，要乖点要乖点乖点乖点。

谢谢你们，虽然我没有回复你们的留言，前段时间实在是懒得动弹，情绪低落至极点。

好久没有做过梦了，或者是好久没有做过醒来还记得的梦了。虽然现在的记忆有些支离，但大抵还是能复原情节的。特记录如下：

我梦见我睡在一个很大的厂房里面，那个厂房像极了我爸爸以前工作的机械厂。平房，砖房，瓦片，当然瓦片当众零星布着一些玻璃瓦，透光用的。倒没什么机械，好像有个织布机类似的东西。

一张床，我蜷在床上睡。突然一把短剑钉在房柱上，就跟大家在武侠小说里面看到的那样。但是没有纸条通知我夜半三更某某寺院见，只是那把短剑上有一个箭头画的符号。我据此断定姐姐已经被一个变态的武功高强的魔头抓去。J似乎也在，他说没事的。我愤怒于他的无动于衷，跟他吵架。第二天晚上，另外一把短剑又来了，这次符号除了箭头以外，还有一个鱼骨头，我开始哭。第三天晚上，又多了一个符号（我记不清楚了）。我恨J寡义，把他驱逐出厂。

一个人半夜出去找姐姐，然后碰见了一个裸露上身的男人（样子像黄秋生），穿得衣衫褴褛的。他说镖都是他飞的，考验我是不是勇敢，是不是面对那个魔头，还是会不顾生命危险出来救姐姐。我说那我姐姐呢？他说你放心，你姐姐好好地在法国呢。既然姐姐无事，我于是觉得我赶走J太严重，变问该半裸男J去哪里了，他说J喜欢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曾经杀了她的情人和爸爸（此时梦里画面是那个女人身边躺着她死去的男老爸，而该女正挥刀猛剁她的男情人。）我说不行，我得救J。于是狂奔到一个商品房住宅区，累了说喝点粥，正要喝的时候，老板说别喝，这个粥就是那个男人的尸体熬的。我差点没吐出来。

直奔J的家，J，J的妹妹还有杀人女正围坐在桌子边相谈甚欢。我立刻毫不留情地指出改该女是杀人凶手的事实，让J到我身边来。J过来了，我说**(J妹妹的名字)你也过来，我保护你，然后恶狠狠地瞪了那个女的一样，说你别以为你杀过人我就怕你。

重重地关上门后，我们仨噔噔噔一阵猛下楼梯。这个时候我突然觉得后怕（梦里和现实里）。就吓醒过来了。

大概两年前，我有过一年七天梦见杀人/鬼怪/死去的亲人的梦的经，每个梦醒来都还记得。后来舅妈要我放一把剪刀在枕头下，还祷告叫妈妈/外公别吓我。后来就好了。

阴处仍冷，可一树癫狂，

要开。

要刺入一日春暖的肺腑，致死。